撒娇耍赖。不过平时如同刺猬一样见人就扎的你,和此刻慵懒如猫的你都十分的可爱啊。”吕慕枫伸手按压着我腰间的穴道,让气血活络起来将酸痛缓解了许多,可是这也更加的催发了我的睡意。所以连他这一番调侃的话我都听的朦朦胧胧的,当然就没了解其中的意思,更加没有出口反驳。 腰间那只手顿了顿,然后十分迅速而猥琐的钻进了我内襦的下摆,更有往我双丘沟壑处潜入的势头。 我一惊,什么睡意都飞了。气急败坏的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:“如今是深冬,不是发情的季节。昨个儿夜里你还没玩够吗?通天白日的,又精虫上脑的想做那事?” “我不这么做无念你还不知道会赖床多久。虽说早朝不上一事我替你编了个借口让小金子通报去了,也糊弄过去了。但是东北的旱情可是不等人的,还等着皇上你的决定呢。”吕慕枫笑的妖艳,但是在说到后半句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