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杵着,冷冷地瞪着我。若是目光真能杀人,恐怕此刻我早已浑身都是窟窿。说也奇怪,明明我是正道人士,她才是揣着残忍之心的三界败类,可对上那双眼,我就是觉得说不出的手足无措。 我拿眼瞧闫似锦。那小子好像突然觉得柳条枝比我有意思得多,竟不但不说话就连目光都移开。 于是便只好拿眼瞧自己的脚底。我脚底下是干土地,方才的裂缝早已合拢。我暗骂可恶的闫似锦,明明我根本不是苏姚对手,他也不表明立场替我出头,是摆明了准备看热闹! 算了,靠山山倒靠水水干,不如靠自己。 我悄悄将手探入小锦囊,一摸,心底又凉了半截。得,方才用得太猛,此刻这小锦囊中唯有一颗金豆子了。 将唯一一颗金豆子扣在掌心。我打算义正言辞的报出身份然后就让她乖乖随我回去换暗红。可话出口却变了味儿。 “我真没打算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