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一口凉气。黑胡须的刀依旧没有离开我柔软的脖子,那道冰凉的触感如影随形,“陈缘?你来干什么?”沐臻走到我面前,眉头紧锁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。 “我……我锻炼身体。”我随口胡诌了一个借口。 “七嫂,在哪儿锻炼不好,非得跑到房顶上去?”沐子钰从沐臻身后转了出来,两个人一唱一和。 糟了……被发现了,我气急败坏,就要豁出去:“你们两个在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我可是都听见了!” “你听见什么了?”沐臻淡淡地问我一句,仿佛整件事情与他丝毫不相干,我就是看不惯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。 “我听见……你说那个……然后他喊那个……反正我都听见了!你们两个是那种关系!”我指着沐臻,虽然有些语无伦次,但仍是大声地说出了我心中所想。 那两个带刀侍卫听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