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条件?!” 不置可否地哼了哼,原碧海轻声道:“抱歉,这恰好是不能回答你的范畴。” “假如不是,你完全可以直说的!”苗东眼中激愤一闪而过,“所以我猜对了?” “我说了,不能说。”原碧海轻描淡写道,避开苗东的眼神,就要继续前行。 “头儿!”忽然在他身后爆喝一声,苗东额上青筋浮起,“联邦的血性汉子都死光了吗?!居然能干出这样的勾当,把一个孩子送去敌国送死?!”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,原碧海漠然走到走廊的尽头,雪白的手套搭在门把上,停了停,轻轻一推。 没有上锁,轻巧的合金门无声而开,床边的少年抬起了头。 进去关上了门,原碧海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澈苏。 “睡得好不好?”他註视着面前安静而略显憔悴的少年,心中感觉覆杂无比。 对他微微笑了笑,澈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