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事,一些不方便……和你讲的事。” “她不太乐意和人说话。她很寡言……很脆弱。”林秋一说“她”这个字的时候轻缓温柔,像害怕弄疼谁一样。 我接住他的话:“是啊。清疑她笃信基督,愿意相信人有原罪,所以也相信忏悔的作用。可惜疗养院没有可以听她忏悔的神父。我约摸充当了她的神父吧。” 林秋一苦笑:“你一个病人,尚且不能自安,怎么当得了别人的神父。” 我没理他,自顾自接着试探:“她同我说得最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无望感受,再次就是她自己无望的感情。她真的很苦,因为厌恶自己而厌世,却因为爱一个人而舍不下这个折-磨她的世界。” 我一直盯着林秋一看,关註他的表情乃至一个眼神。他其实早已不在看我,转而看向了东方的山岭,皱眉思索。他矛盾地想要装作混不在意,装得自然又刻意。欺人易,欺己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