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木盒子,也没有任何的痕迹。 王玲消灭了证据,还是我最近精神压力过大,产生的幻想?我用力的摇了摇脑袋,从口袋里摸香烟,想要醒醒神,指尖一触到烟盒火辣辣的疼。 我一看,中指上扎的小孔清晰可见,前面在被子里,我也不知道到底扎了多少下,但现在指头上全是干固的血痕。 我顿时明白过来,我没有做梦,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 虽然我不知道王玲使了什么法子,在短时间内回到家,将这一切处理的如此完美。但她显然没想到,我是用扎针这个法子清醒的,我拿出手机,上面有一个未接来电,显示的是老婆,时间正是1点十三分,那时候她在公交车站等车。 这一切都证明,我确实是追查王玲去了。 王玲,你的狐貍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吧,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,嘿嘿,我嘴角闪过一丝冷笑。 我掐灭香烟,脑子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