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偏殿,宫闱帷帐重重迭迭,终于在内寝中见到了祁承璟。 俊美的容颜退却了血色,还带着失血过多造成的苍白,眉目紧闭,似乎睡梦中都能感觉到痛苦。 百里清如蹲到了他的床边,出尘容颜之上有些不忍,便将眸光寸寸临摹过他的轮廓,只觉得怜悯油然而生。 夜半,原本燃烧得高高的红烛也沈寂下来变成豆粒大小,昏暗的烛光让百里清如有些昏昏欲睡,朦朦胧胧之中似乎听到有人再呓语不断,“水……水……” 拄在洁白手腕的小脑袋差点掉了下来,百里清如蓦地被惊醒,转而听到头顶传来的呓语,便站了起来,不料因为蹲的太久,腿有些发麻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廊外守夜的宫人,并不见声响,许是夜深了睡着了罢,小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腿,斟了一杯水端来。 小心地扶着祁承璟喝下,他有些干燥的薄唇润了起来,眼皮颤了颤,便张开了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