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“民间传闻,鬼若是被冤死,便会在原地徘徊不去。你看这乐善戏院的无脸正旦还是个会唱戏的鬼,我估计这鬼和乐善戏院估计脱不了关系。”霍文才说道。 “那,咱们该怎么办。”晚上是他们值班,现在知道他们值班的地方有个会唱戏的鬼。这鬼不仅能唱还能打。这人要是一不小心就会丧命。 要说怎么办,霍文才也不知道。他脖子上的印子越来越深了,就是脚上也被那无脸戏子抓了印子。 “要不,咱们给他烧烧贡品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马文瑞突发奇想地说道。每年七月十四鬼节和清明,广州城就变鬼城似的,街道都是烧祭品纸钱的老人。这一天,警察厅放假,不让任何巡警值班巡逻。 广州城的百姓更是大门紧闭。 “如果真是冤死鬼,就算是烧了贡品也没法让他离开。除非能知道他死亡的真相。”霍文才说道。 “那、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