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啊。 这几句话一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,霍湛早晨醒来后就被折磨着,最终睁大眼直直望着天花板不吱声。祁阳有事要出门,见他这个样子没放在心上,以为是酒还未醒,自顾自走了。 而霍湛却有几分难受。之前齐文事情带来那那种压抑到窒息的感觉又来了。他总是眼睁睁地看着祁阳在他前面,被各种无形的手伤害、摆弄,难道他只能看着祁阳一次次被打倒再站起来? 艺术家的清高在娱乐圈是吃不开的。霍湛明明白白的感受到那一点。 但他是在旁观的角度,看着祁阳的艰难感受出来的。那么祁阳呢?是在多少次打击、见过多少见不得光却成为不成文规则的骯臟手段时才感觉到的?他旁观亦如此难受,祁阳当初又默默咽下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楚? 无论祁阳有多难,霍湛必与祁阳同感。 祁阳匆匆从片场出来,坐上了杨海的车。杨海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