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,倒省了装病的麻烦。 白秋池一早溜进了傅齐山院里,搬个小板凳坐一旁看傅齐山调馅儿。 荠菜焯水后剁碎,摊好的鸡蛋皮切丝儿,加入热心小贩剁好的肉糜,再洒适量盐巴和葱花,最后倒上少许黄酒,搅拌均匀就成了。 傅齐山做得有模有样,实则手心一片潮湿——昨日请教了厨子一个时辰,做废了半筐荠菜,这才勉强摸清楚“适量”和“少许”的含义。 但饺子他是真不会包。 傅齐山抱着盆和馅儿,郑重其事地看着白秋池:“下面就交给你了。” 面是厨子上午就和好的,已经醒得差不多了,白秋池捋起袖子将面团搓成长条,切出剂子,洒了些面粉防粘。 “会搟饺子皮儿吗?” “……不太会。” “那还是我搟吧。” 这回换作傅齐山在一旁看他,他见过搟饺子皮的,还没见过这么搟饺子皮的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