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啊?” 安屛难耐的打掉他的手,转个身继续睡。 六皇子打了个饱嗝,只觉得眼前几个安屛乱晃,身子也由开始的冷到逐渐的热,最后连额头都开始冒汗。 “这,这是怎么了?来人啊,给本王备水,本王要沐浴!”说着就去拉扯衣衫。 秦子洲被张家娘子喊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半·裸·着的弟弟抱着睡得不醒人事的安屛在跳舞。两人跳一段趴在地上,又爬起来再跳一段,有一起跌在窗边,安屛睡得太过于深沈,被六皇子强制折腾下衣襟大开,都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亵衣。 秦子洲脸色漆黑,直接从自家弟弟手中夺过安屛。 张家娘子举起酒壶在鼻子尖嗅了嗅,道:“这酒里面加了料。” 秦子洲一模安屛脉搏,脸色就堪比包公了,那一头,六皇子脱得只剩下亵裤,拿着腰带不停的在空中甩动,口里伊伊啊啊的唱着不知名的曲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