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都开始压榨员工剩余劳动力了。 眼睛扫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,程雨才开门进了屋。 接了杯水站在饮水机旁一口气喝光了。从下午到现在别说吃饭,就是连口水都没喝过,渴的他嗓子都快冒烟了。 把杯子放下的时候他才註意到这不是自己平时用的那只,应该是那天临时拿出来给小孩儿喝水的杯子,忘放回去了。 程雨把已经放下的杯子又拿起来接了大半杯慢慢喝着。 从那天之后就没碰见过那小孩儿,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在学校了,下班回来的时候也太晚,的确没什么机会碰见。 还真是,前两天搁哪儿都能碰着,现在却好几天不见人,就好像之前产生的交集全部都是幻觉一样,那么不真实。程雨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楞,起身把杯子洗了放进厨柜里。 下班前那阵胃里叫嚣得厉害,饿得胃酸一阵阵翻涌,自己一边给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