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见过。到接近三四点的时候才真正睡了过去。 睁开眼睛,视线有些模糊,可是身下的痛感却越来越强烈。 “妈的……唔……”话还没有说完,叶尘就堵住了他的嘴,肆无忌惮地索取着属于秦野的味道。 此刻的床上,秦野又被叶尘压得不能动弹。 “叶尘,你他妈是不是精虫上脑了!滚开啊!”秦野用手推开了叶尘。他都不知道这是叶尘连续第几次发情了。 没想到这次叶尘倒是听话了。祖母绿般的眼睛还有未消退的欲望,紧紧地盯着秦野。像是黑暗中的狼紧紧盯着野兔一样。 “爽吗?”叶尘邪邪地问道。 秦野偏过头不说话。心里已经把叶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那叫声……真是……”叶尘话还没说完,秦野就一把扑过去,想掐死他。没想到这么一大动作反而牵扯到了身下的伤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