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瞎子,尚司赤身裸体;他不是智障,尚司抱着他的腰。石溪生知道这是什么暗示,可是……怎么会呢? 他结结巴巴地说:“等、等会儿,我先把黄瓜切完。” 尚司看看石溪生手上握着的那把刀,又看看他那儿,想,也许一把剁了他的黄瓜,真正一劳永逸。 石溪生顺着尚司的的视线望去,停留在自己的裆部,惊魂未定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 呃……他真想跟自己做? 刚上班的前三天,他看起来都恨不得拿眼刀活剐了自己。石溪生每天都在偷偷地琢磨,感觉尚司差不多不那么气了,才敢过来找他,刚还被关在门外不让进呢,现在…… 难道他真相信了那套一氧化碳的鬼话?不能吧,他又不是傻子。 “我洗个手。”石溪生想不通,索性就不想了,反正他本来,就是想来做这回事的。 “洗干凈点。”尚司说。自己连脚指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