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照旧让小勇子传她过去。知雪进屋行过礼,抬眼瞧见席墨川单手支着桌案,撑了半边脸颊正细细瞧着一卷薄纸。 她没出声打扰,得了太子恩准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小勇子递来一盏茶,她谢过抿了一口,刚放下茶盏便听上头席墨川问:“念过什么?” 知雪双手交迭置于服前,垂首恭声应道:“少时读过《女则》《女戒》,先生也教过四书五经,在教坊司里读过些诗词。” 席墨川坐直了身子,偏头笑看她一眼,抬手一扬,手里的书卷不偏不倚落上知雪膝头。锦衣玉带的太子仰靠在椅背上,半瞇了眼睛懒懒道:“孤累了,念给孤听。” 知雪拿起膝上的薄纸,发现那竟是贺书扬一案的卷宗,心头一跳,晓得太子有意试探。她不动声色地将看了一眼的卷宗放下,眼观鼻鼻观心地道:“民不涉官案,这字民女念不得。” 席墨川靠着椅背,唇角泛起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