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,你……” 风止的声音越来越轻,我听也听不清,身体撑不住,就一头栽在风止的身上,再接下去发生的事情,便再也不知道了。 我的潜意识告诉我,我不想这么快醒过来。 而原因,只是因为我发现,风止就是傅君,我的夫君。 我,容九,就是方才我还同情着的风止的那房已经拜了堂的妻室。 他手掌心那道疤痕,我历历在目,这是我对傅碧星唯一的印象,而就是这个唯一的印象,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 我私心觉得,风止是知道我是谁的,我在抚远将军府的那三天,全府上下谁人不晓得我叫容九。 那么他现在不挑破这件事,我只能理解为,他根本不想同我相认,换言之,他风止就是对我没兴趣,否则早就忙不迭儿要来告诉我他是傅君,我的夫君了。 且慢,傅君傅碧星是个病歪歪的病汉,怎的风止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