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她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淡定从容,即使是自己有过两年的战地经历,即使那几个流氓行凶时,她还能分神自嘲一番,可也无法掩盖住她害怕的事实。 程诺送他进门,当他转身要走时,非晚这才想起手中还拎着给他的告别礼物,忙唤住他:“明天你就要走了,做了这么久邻居,也没什么好送的,这些是江城土特产,就当是一点小礼物。” 程诺拿过她手中的东西,问:“晚上你就是为了去买这些?” 非晚点头:“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 程诺拿着手中的礼品袋,沈默良久,而后轻轻喟嘆一声:“你明知道不方便,何必大晚上出去买这些?” 非晚怔了一怔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有一丝因为失明的羞耻,又一丝被人关照的温暖。 见她尴尬,程诺又低低加了一句:“你一个人,我真的有点不放心。” 他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