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初垂着头将医药箱搁在沙发上,正准备走,晁牧泽头也不抬地吩咐,“你就站在这伺候着,锦时有什么需要,我脱不开身。” 她顿住身形,呼吸一窒,心痛得已经麻木。 晁牧泽小心翼翼地让陆锦时倚靠在他身上,轻手轻脚地换好了药,仍不放心地揉了两下,“还疼么?” 体贴之情溢于言表。 “好多了。”陆锦时搂紧男人的脖子,脸羞的绯红,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她这边飘来,“别揉了……痒……” 陆亦初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他们身边,眼观鼻鼻观心。 说实在的,陆锦时比三年前好看了不少。一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,五官挑不出差错来。明眸动人,粉唇含情,一举一动之间,还若有若无地透出一股子异域风情,让人移不开眼去。 陆亦初有点走神,心里像是堵着什么酸涩的东西,怎么都挥不去。 “你聋了?没听见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