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暖和了过来,少了几分沈重,却只觉得越加的虚弱无力。太医院煎好的汤药很快就送了过来,风染虽是不想喝药,但不想身体在这个时候出什么意外担耽了侍寝,便一声不吭地乖乖喝了。 小远快手快脚地收拾干凈屋子,把两个果子剥了盛在盘子里,然后就磨磨蹭蹭的,不知道该干什么了。 风染知道小远的不安,说道:傻瓜,我夜里不要你伺候,你不会找个地方一觉睡到天亮?难道真要在屋子外候一宿?以前他是皇子,或许半夜会有事急着处理,现在他不过只是个男侍,会有什么事情非得半夜找他?他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一向对待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宽厚。 小远还是小孩子生性,一听晚上不用伺候人,可以一觉睡到通天亮,便高高兴兴找地方困觉去了。 把小远打发走,风染一个人静静坐在黑暗里,虽然很是虚弱疲惫,便头脑里乱纷纷的,没有丝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