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黄色,另一半则混入无法琢磨的黑暗。从缝隙间拼命挤进来的蚊子绕着奚慈盘旋,白茶转眼拍死了它,长久以来身为女婢的习惯,让她在烦心时也能优先照顾主人的需要。 “白茶,我想把李焕长的事告诉侯爷。”奚慈认真与她商量,“这样做之前需要你的同意。” “我不同意。”白茶显然吃了一惊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 奚慈道:“霍南廷来了,渝西侯醒了,我们还能撑多久呢?也许我们可以相信侯爷,他有能力解决所有的危难。” 白茶慌张地摇着头,生怕奚慈不信似的小声喊道:“阿慈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?冒充侯夫人是杀头的罪名,没人在乎其中的理由,他们会二话不说就把你送进大牢!我就更不用说了……” “你先别急嘛。”奚慈翻身爬起来,盘腿坐在褥子上。夜晚过于安静,她和白茶的呼吸显得粗重不堪,她们还有整晚时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