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从头开始学习,否则他只能做这个时代的文盲。 刘树以为他说的是给小公主找启蒙先生,还和他提议,“听闻江东先生就居住在洛城,可要奴才上门问候?” “江东先生?很有名么?”李煦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。 “自是比不得曲太傅郎大人他们,但在民间也小有名声,奴才是听韩三爷提起过的。”刘树说完楞了一下,然后扑通一声滑到椅子底下,跪在地上甩了自己一巴掌,“奴才该死!” 李煦还没反应过来,一头雾水地看着他,好端端地怎么又跪下了? “奴才该死!不该提起韩三爷,殿下,奴才无心的。” 李煦后知后觉地想起,这韩三爷是原主的亲舅舅,也是他的岳父大人,单论这关系,可真是亲近无比了。 他嘆了口气,也不知该痛心还是该庆幸,“起来吧,多大点事,别动不动就跪,以后少提他们就是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