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虚张声势地说一些不得体的话语,更不会表露出抱歉的意思。 他在审视地看着我,评估着我的心理,以便于做出对应的回应,我猜他心里已经略过了多个应急预案,即使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。 我带上了门,走到了他的面前,拎起了尚未开启的酒瓶,他依旧是很淡定地盯着我,不说话,也不挪动。 那一瞬间,我想用这酒瓶给他开个瓢,也想干脆把这瓶酒顺着他的发顶倒下去,但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 不知是我过分心软,还是我过于懦弱,在这个应该发洩的时刻,却什么也不想做。 我坐在了他的对面,开了这瓶啤酒,倒了满满的一杯,仰头喝了下去。 一杯,两杯,三杯,到第四杯的时候,杯口有一双白细的手堵住了。 “别喝了。” “好,不喝了。” 我放下了酒瓶,不喝了,只坐在沙发上,盯着张晨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