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上机不成,只好折回宿舍。她们个个又都在打牌,我觉极孤独、难受,于是又去了图书馆,看现代派作品,很好看。终于可以开心点了。 3月30日星期二 今早上完鲁迅研究回来,韩襄不见了,一问才知是到一卫星城的同学那儿去了。我很生气,在我看来,她离开了便是不应该的,更何况这样突然“失踪”了,我可受不了。她走了,我就做什么都没心思了。后问陈肖红:“她什么时候才回来?”陈肖红说:“不知道。”又撅着嘴向我说:“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?”我淡然说:“不行吗?”“我只是觉得很奇怪。”为了这句话,我又有很多东西想了,古怪的人自有古怪的心情古怪的行动,这由不得我自己,但顿觉灰暗、颓丧、烦恼。 晚上,雅冰说传呼有人找韩襄,我出去了,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很有风度,笑得很亲切。他说他是她父亲,我笑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