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难有一丝笑容,她在唉声嘆气,在忧心着什么。 婢女甲忍不住规劝:“我看吶,郎君的婚事,夫人您不必太过忧心。郎君身为校尉,每日出入朝堂想必是真的太忙了,无心男女之事,他才会拒绝您的好意。婢子说一句您不爱听的,您若是真心看中了那家杨家小娘子,做主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了。郎君他是孝顺之人,到时候一定会同意迎娶的。” “你是不了解那个逆子啊。他要是不同意,我若是给他做主了,还真吃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况且强扭的瓜不甜,我还是希望家宅安宁,他是甘愿娶亲。唉,前日杨太傅屈尊派人前来点拨,怎么好推辞?本该立刻派媒人前去杨府提亲,可是那逆子他是百般不愿意,若是就此不了了之了,必是得罪了杨太傅,这可如何是好?” 严老夫人因为没能马上和杨家结成亲事而感到有些可惜。还有,她忧心的更远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