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严泽问的仿佛漫不经心。 “生来就懂,就是老人们说过前世投生的。”实话,潮笙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说。可是说都说了。就当唬人了。 “如果是这个因由,我有可能相信。”严泽似乎沈默下去。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轻,轻到仿佛一息之间没了力气。 这是怎么个回答?潮笙有些疑惑。但她不会说出口,对他,潮笙以为和陌生人无异。没有必要多交集。 她没有接话,而是继续看着风景,想着心事------她知道,有的人不是她应该接近的,比如身边这位,潮笙把他定格为过客,仅此。 也许,她就是这样的人吧。适时的,躲进漠然堆砌的小壳子里。 严泽让他想起另一个人。也是重生以来不敢轻易碰触的。在另一个时空里的那个人,如今会是什么样?也许,过些日子,她应该去一个地方走一趟,不印证,她的心终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