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跟前坐下,眼神没有波动,仍是那一味的意兴阑珊。 对面,这位和他只隔数尺的清秀男子,名字叫做沈落。 爱穿素色,发起飚来一顿能吃半拉猪,可却喜欢捧着胃装弱受,这位沈落君煞是有趣。 有他做伴,人生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寂寞。 所以那时新帝登基,大难临头,帛锦倒也坦荡。 了不得富贵荣华扔下,和这位伪弱受君远走天涯,从此笑笑闹闹,不也就是一辈子。 为这个他做了周全安排,先是自己金蝉脱壳,不动声色地人间蒸发,其实就藏在京城。而后等风浪稍平,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走远,放弃追逃,这才传口信给沈落,要他和自己会合,从从容容地浪迹天涯去。 那天是数九的最后一日,他记得自己坐在马车,路上看风景,枯枝都抽出了新芽,那绿是这样鲜活,仿佛带着希望,正从他心头萌出。 到了约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