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肉被强行从身体里剥离的痛楚,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 刚得知孩子的到来便转瞬失去的现实,更是一种沈重的打击。 沈寞南愧疚不已,几乎寸步不离陪在病床边,悉心照顾身心受创的我。 这天临近中午,我突然很想吃顺记粥铺的咸鸡粥,沈寞南毫不犹豫地中断了视频会议,亲自开车去相隔两条街的顺记买粥。 我则靠坐在床头,百无聊赖地用手机上网浏览新闻。 沈寞南离开还不到三分钟,莫莉莉就不请自来。 “你没弄掉我的孩子,自己的孩子反而流掉了,你说这是不是报应?”她嘲讽地说。 我滑动手机屏幕,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新闻,不看她,也没有接她的话。 “我怀的可是沈寞南的长子,沈家的长孙。你亲眼看见的,沈寞南的妈妈有多紧张我肚子里的孩子,沈寞南也不顾你的反对,坚决要我生下他。再看看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