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 他扬起眉梢,轻狂的笑容里有种说不明白的味道。 巫维浅想起他将那把名贵小提琴送给他的时候,说过的那些语焉不详的话,抱着手臂点头,“是啊,古老的和杀手还有妓女一样。” 轻快的揶揄,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黎凯烈嘴角的笑纹上,盗贼,在所有的故事里都是独来独往的,一个人的力量,面对所有危险。 “别低估这个行当,你就是最好的例子,你看,维,我连你的心都偷得到。”黎凯烈的手指暧昧的按上他的胸口。 他只是笑笑,没有再说其他。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让他应接不暇,他们好像总是很忙,因为他不愿意被陈旧的记忆埋葬,所以也乐于陷入这种忙碌。 但现在他想起来,他从来没有问过黎凯烈,当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,他还做过些什么。 “想好怎么安慰我了吗?”可能是从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