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拍拍小弟的后脑,道:“他再得皇宠也不过是咱们皇家的奴才!君便是天,天要下雨,谁拦得住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平王独自笑得开怀,定王似懂非懂,宁王无奈的摇摇头,只有安王摩挲着腕上的白玉玲珑,若有所思。 “真的?”意辞疑惑问道。 那小宫女连忙上前一步,急道:“真的真的!娘娘你可没瞧见,余相爷那脸可都绿了!” 意辞虽对这“娘娘”二字仍是激出一身疙瘩,却仍不减兴奋,心道:“余清流,你活该!最好皇帝明天就砍了你!” 皇帝小心翼翼的走进寝宫,那剪烛花的小宫女见了,会意的悄声退下。 轻咳一声,皇帝小心唤道:“辞儿……” 意辞淡淡的“嗯”了声。 皇帝惊喜,以为意辞已消了气,慢慢凑过去,意辞不动——拉住意辞白滑小手,不动——小心环上意辞细腰,仍然不动!皇帝心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