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我的脚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,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,根本无法移动分毫。 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——极度恐慌。 恐慌的我想笑,“嘎嘎……”结果我真的笑了,我都不知道我还可以发出这么瘆人的笑声,像老鸹的叫声似的,尖锐刺耳。 不过我以我的生命起誓,不是我想笑,是一种未知的力量迫使笑出来的。 在我笑得快要岔气时,院中那口醒目的血色大棺材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似的,突然变身成一条绵长华丽的红毯,从覆古别墅的大门一直铺到我的脚下。 “嘎吱……” 随着这声响动,覆古别墅雕花的大门也开了,刚刚消失不见的墨渊竟换了身绣着繁覆花纹,镶金边的红袍,像古人一样挽着发髻,笔直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,那双漆黑不见底的星眸中仿佛承载了千山万水,幽深冷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