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却也顾不得贾蓉了,因宁国府发生了一件轰动朝廷的丧事——秦可卿去世了。 秦可卿到底身份不同,虽不能对外明言,然公侯人家,多半心知肚明,便是皇家,到底是废太子的最后一线血脉,亦不能无声无息,过于喧嚣却又失了皇家脸面,遂与当今皇帝交好的四王都在宁荣街设下了祭棚,更不提与宁荣二公并列八公的那几家,那些有名声的世袭人家无不派了家中得力的儿孙辈,并着堂客家小,浩浩荡荡往宁荣街而来,偌宽的街道,彩塔高耸,哀乐声声,家家路祭,只堵得十来岁小儿都挪不过弯来。 却说贾珍哭得泪人儿一般,一夜之间,仿佛老了几岁,气竭力短,杵着拐儿,路也走不稳当了,倒不像死了儿媳,倒像死了亲爹一般;尤氏却是恰好病倒在床,无法理事;贾蓉心有戚戚,面色木然,整日关在书房,合家大小,竟无一人可以操持丧事。 无奈贾珍只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