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牢固的屏障为二人挡住了相柳猛烈的杀招。原先被视作杂质的红色絮状物已然不见踪影,只剩一块白皙通透的玉牌显着一股霸道的灵力,上面雕刻的花仍是那朵奇丑无比的花,可整块玉牌却好似有了质的变化,倒是有几分神物的气息,相柳还说不在意这块宝贝,当真狡猾! 江涟的视野被强光照的一片白茫茫的,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一个活泼清脆的女声,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 …… “相柳,你为什么只能呆在这里啊,我想让你出来陪我四处去玩。” “相柳,你是不是被阵法压制导致用不了灵力,这样会不会很难受?” “相柳,这块玉牌被我註入了蕴含白虎之力的一滴血,关键时候可以保护你喔。” “相柳,你把我送你的玉牌丢哪儿啦?上面的花可是我亲手刻的!就不能随身带着嘛。” “相柳,我知道助你离开的法子啦!有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