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石雕本就是无头的,粘上去一颗头,只是为了让他的卖相好看点,不然没人会收那样一件礼物。 所以送她礼物的人成了关键,他昨天肯定已经来过了,甚至对我动了手,但小骨刀救了我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,又埋下了两只木手。 我认真观察两只木手,虽然雕工的精湛程度和我有的一拼,但有些地方的线条过于粗糙,而且木茬还是新的,一看就是短时间内完成的。 “一个随身带着刻刀和木料的手艺人,这人比我还要敬业。” 我已经有了一些对于对手的印象。 无论是差点毁了爷爷留下的小骨刀,还是暗中使坏,我都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。 行事低调是我们家的传统,甚至可以说是准则,七百多年来一直如此。 但我的对手很不幸运,我是封家准则之外的人,因为我是第十一代。 爷爷生前说过,封家骨雕手艺传到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