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。 口里含混应着:“哦,好。” 抚在心口的手,就已经慌里慌张爬到了头顶,左一下右一下,料理起她乱草似的头发。 她的头发,那时还不长,只刚刚盖住耳根。 可因为发质柔软,加上一点发梢的自来卷,只要沾过枕头,就总是一片蓬乱纠缠。 确实不怎么方便见人。 远远坐在餐桌边的男生,似乎没在意她不服管教的头发。 只是放任目光,在她系错了扣子的米黄色棉睡衣上逡巡了一圈。 他手里还端着透明澄亮的玻璃杯。 杯子里,还剩下一半的乳白色液体,在他指尖静静晾着。 还有一层淡淡挂在杯壁,要散不散的样子。 宋渺没留意那目光。 只顾垂着眼,趿着拖鞋,没头没脑地冲进卫生间。 男生也才淡淡转开脸,把手里的牛奶杯重又送到唇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