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能只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。 记得上次,温良为了京都的王小姐死乞白赖的来求他,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后来才知道,只是为了个女人。 从那之后,他就很少相信温良的话。 “莫不是又瞧上了哪家的姑娘?”江濯打趣着温良。 温良掀开袍子坐下,露出白色的里裤,衣角打翻了茶杯,落在地上碎成三瓣,温良好不容易维持的形象彻底破裂,吊儿郎当的样子。 “可不是!最近宜禾镇来了几个美女,说是什么京都的头魁路经此地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说的那么好。” “喜欢就去追,几日不见,最近怎么变得含蓄了许多?” 江濯微微一笑,抿了口茶,没有别的动作,等着他的下文。 见江濯竟然没有反应,温良顿感无趣,师兄总是这样,一本正经,连个玩笑都不会开。 “听说,他们是来找练器师的,修为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