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! 曾经顾承岳的那些往事,一件件全部重迭在顾骋身上。 好像是爱德华·蒙克《吶喊》里的画面,无数个扭曲的影子铺天盖地压过来,幻化成一张张奚落、嘲讽表情,烙印在那些曾经围观着、指指点点的人身上。 霍誉非一晚上都在和这些印象派鬼影斗智斗勇,睡得很不安稳,天空刚刚亮起一道白光,就被惊醒了。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,心烦意乱字额头向上捋了把头发,翻下床去冲澡。 温热的水已经不能抵御深秋的凉意,被柔韧舒展的肌肉撕裂成破碎的水膜,起伏的肌肉在薄薄的水雾之下,更像是发着一层淡淡的光。霍誉非正仰头闭眼让水流顺着额头冲下,就听见林海源在床上喊他:“誉非、霍誉非,大清早的,有人找你!” 他抓了块浴巾胡乱擦了擦上身,围在腰上就出来了。 林海源钻在被子里玩手机,低头看见,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