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冯宁办事利落,不出几日,便特地挑了寓意好的瓷,寻了几条好看的红鲤,养在了干安殿。 白榆问着他废了好些力气才记住的宫女:“阿芸阿芸,它也是鱼,我也是鱼,为什么我不会在水里游呢?” 阿芸便是前些时日的打扇宫女,因着被白榆记住了,便索性调了她来照看白榆的起居。 阿芸不识字,不知他名中是哪个“榆”,只得道:“小贵人,您怎么会是鱼呢?” 白榆固执道:“可我叫小榆,它也叫小鱼呀。” 阿芸:“……小贵人,您是人呀,所以……” 白榆扭头看向阿芸,即使他比阿芸要高出一些,但他眨巴着眼的模样让阿芸想起了家中嫂嫂生下来的小孩儿,小孩儿求知时也会用这样的眼睛看她。 显得可怜又诱人。 阿芸打了个寒颤,晃了晃自己的脑袋,觉得自己是疯了。 白榆没想出个所以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