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程皇胡折腾,那晚程皇走后,李明涛开始发烧。 迷迷糊糊的时候,李明涛觉得有人在摸他的额头,轻轻凉凉地,特别舒服。 接着,他被人扶进怀里,那人紧实的胸膛和身上透过来的味道都让李明涛倍感熟悉。 李明涛疑惑地睁开眼,正看见程皇抱着自己,双手费劲地叩着塑料片里的胶囊。 见李明涛醒了,程皇扬了扬头,用下巴指了指窗臺边桌上的水杯:“你先用点劲坐起来,我给你拿水把药吃了。” 说完半天,李明涛也没啥反应,仍然软趴趴地窝在程皇怀里看他。 程皇嘆了口气:“我看你他妈今天是要跟我拧巴到底了,是吧?” 他放开李明涛,起身去拿水杯。 没等他站起来,李明涛一把抓过他手腕,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 “操,这他妈是我家!”程皇又好气又好笑。 “我是说……我还以为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