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脸都红了,舅舅你发烧了吗?”小桃伸手来摸欧阳清的脸,被他轻轻拍开。 “被你们气的,都回房去吧。”严肃着脸,摆了摆手,两人吐了吐舌头,遛了。 哄不好就不哄,反正他也常常臭脸。 还是躁动,欧阳清不禁有些奇怪。 女人,他没见过吗?还记得七八年前做大学生的军训教官时,艺术班的女生在他面前脱的半丝不挂,他都能视若无睹。 那时才二十二岁的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欧阳远说他是柳下惠,不正常。 今天这样正常吗?为一个长相还算清秀,胸大无脑的白痴,他都剧烈反应三次了。 不能再想了,要想也要想文若。 强行压下不该有的念头,起身把室内的冷空调打开,温度调低。 白迟迟很享受地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,一边洗脑子里还想着那道恼人的奥数题。 许是因为太不专心,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