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宝宝了,我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臟,妈蛋本来一夜未眠就有点精神衰弱,这一阵擂鼓震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昨夜小孩儿扔下个炸弹走的干凈利落,可怜我担心了半晚睁眼到天亮。 我哼出口气,懒懒的起床,袁兴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具,十分周到。太阳尚未升起,天边透出了绚丽光芒,我溜达到前院,一群人轰隆隆的自我面前跑过……草泥马狂奔而过的即视感,我心中狂笑,几乎用了全部心力维持住端正的脸色。 等我勉强平静下来,人们已经列开方队,打头的正是我昨日见的小丫头的大哥袁文昌。我四下打量,没有看到小丫头,看来也是个惫懒的性子,我伸了个懒腰往回走,不想一个不经意的转头就扫到一棵古树后正摆着架势的小孩儿。 我停步远远地看着他,晨光熹微下,他穿着短打,正在打拳,动作迅捷有力,我仿佛被蛊惑了一样往前走了一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