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。身下也没有和莱恩做后常留下的白浊。 床头整齐的迭放着一套乳白色宽松长袍,布料柔软,织工精巧。 他刚穿到一半,旁边突然有人提醒:“布兹先生,请不要动旁边的杯子。这个房间任何东西都请不要随意乱动。” 安德尔森手触电般从床头的白瓷杯上缩回来,衣服还只套到一半,看见前额半秃的管家托着早餐餐盘站在面前,袖子擦着脑门上澄亮的汗珠。 安德尔森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别人说,东西不能随意乱动。 他问:“赛斯……不,侯爵大人,不是经常带女人进来吗?” 管家把餐盘放在窗口的橡木长桌上:“仅限于床,其他地方不让碰。曾经有人女人吵着想要放在书架上的那朵干枯的玫瑰花——天知道女人们都想要些什么!——她被侯爵打了耳光直接从房间里拎了出去,身上衣服还没还得及穿。我从来没见过侯爵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