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不知何时走入一个华服的少年郎,戴红头巾,锦征袍上绣着云纹,乍看像是哪个山头的大王。他身边站着几名县衙里当差打扮的人,拎着朴刀,水火棍之类的,应当是官府派来的人。 邛崃派的人大都不曾和官府打过交道,自然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人,只从随从打扮上判断这是官府中人,一时面面相觑。邛崃派云掌门见多识广,认出了此人,便对云海清行个眼色,笑着迎向那人道:“原来是灌县肖知县的衙内,老夫有失远迎。” “哎呀,在下正是肖希直,掌门人认得我且亲自迎接,真是折煞晚辈。”来人笑瞇瞇地说,同时眼光懒洋洋地向四周一扫,说道,“邛崃派都是些修真的道人,你们这样举着武器,当心吓着的人家。”表面似是责怪那些拿着武器的差役,偏又话中有话,提醒戒备着的邛崃派门人。 这位不速之客乃是灌县肖知县的独子,肖希直。他与凌苏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