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雍和结篱符的事儿报给他了,不过,以他性子,断然不会马上掺和进去。 慕容耶晕晕傻傻地凑近他道:“公子,听说这结篱符似乎还和十五年前……” 公子啊,您赶紧找点事情做吧,别再惦记让我去杀人的事儿了。 闻言,卫玄琅蓦地恍了一下神,却冷冷道:“十五年前萧家的事与卫府有什么干系?” “……没,没有。”慕容耶小声道。 瞧,他说萧家了吗。 没有。 卫玄琅平静的声调下压抑着一丝怒气,斜飞浓眉微挑,训他道:“少惹是非。” “是,属下有罪。”慕容耶从善如流,眼中闪着罪该万死的愧疚。 卫玄琅箭袖一挥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 慕容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心道:嘿,你倒是接着淡定啊。 关心则乱。 古人诚不我欺也。 结篱符在沈积了九年之后现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