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悻悻然回了自己的位置,随口掩饰了搭讪失败,莫名不敢纠集朋友去找茬。 林木森并没有程诺所想那样愤怒,他像是刚想起这儿还有个人,坐回程诺身边,洋洋洒洒点了一桌酒,红白混搭,声势浩大。 他取用这些凡物,来多少喝多少,能尝到酒精的辛辣醇厚,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吸收,这些酒既不能麻痹他的神经,也不能促进他的兴致。 倒是程诺被他间断着灌了几杯,朗姆酒混伏特加,威士忌配龙舌兰,没多会儿就开始眼前犯昏。饿了一天的肚子,这会儿被酒精再三刺激,灼热又虚浮。 他的眼被酒气烘得滚烫,像是要烙穿薄薄的眼皮,睁眼的动作格外艰涩,大脑一片混沌,许多功能都无法正常使用,对声音和光线的感知却尤其明显,劣质音响的轰鸣震得他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。 朦胧间,穿过人群,在左右推搡中摸到卫生间,想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