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自作多情太过过分,也觉得薛洋转身离开时自己莫名有些难受,竟有好几天都恍恍惚惚。 这种情绪他一直不知从何而起,直到现在薛洋抱着他却以为抱的是别人,撒娇痴缠全部付错了对象,不愿靠近他,不愿吃他的糖,却更愿意和别人分享小心思,和别人亲近,真叫他无端端生出许多憋闷和不快。 他推搡着薛洋的头,薛洋却一动不动,脸埋在他小腹上瓮声瓮气的嘟囔:“我怎么抱着谁都觉着跟抱晓星尘似的,真是怪事,小矮子你怎么也不说话。” 晓星尘猛的深深呼吸,沈声道:“敛芳尊不在,你想让他说什么?” 薛洋正乱拱的头有一瞬的停顿,紧接着迷糊的双眼骤然圆睁,被衣料摩擦的有些泛酸,心忽然狂跳起来。屋子里即将全黑,只剩下窗边唯一的亮色,薛洋僵硬的身躯猛然跳起,诈尸一样推了晓星尘一把,纵身一翻滚到了床里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