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这才松了口气,明堂接说:“我是明堂,夫人有事?” “失礼了,”妇人又作揖赔罪说,“深夜叨扰实属无奈。” 明堂见妇人虽衣着朴素,却干凈整洁,说话也算讲究,刚想开门邀人进去,又想到她一个妇人家,好像影响不太好,正犯难时,妇人自我介绍说:“我是隔壁俪县外的陈刘氏。” 俪县距宪城不远但也不近,陈刘氏孤身一人,明堂微讶,果然,她又说道:“我走了一整天过来,现在才到,不然是不该此时叨扰的。” “这,辛苦夫人了。”明堂干巴巴地回说。既然能走了一天过来,想必是上门生意。明堂想了想,还是把门拉开了请说,“要不我们进去说?” 陈刘氏犹豫片刻,摇头道:“罢了道长,不方便。我便长话短说吧。” 她说着,瞥了眼四周,方宅四面黑咕隆咚,陈刘氏面露几分惧色。刚要开口,棠仰飞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