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的师傅是不是如她想象那样是个拉拉,但脑海里却忍不住地浮现出十几年前的小姑,瘦瘦小小,拎着被褥来到这城市,一有委屈就抹泪的情形。 “很多年没想过以前了。”莫小楠说:“现在想起,竟象发生在昨天。” “后来呢?小姑?”莫薇轻声问道。 “后来我们又结伴玩过几次,关系近了一些,终于有天,我和思敏去了师傅的宿舍。” 一进门我和思敏就楞住了,同样是单身宿舍,怎会有如此之别! 房间的墻刷得很白凈,离地面一米的地方刷了一层兰色油漆,电线也重新整齐地排过。房里的东西倒简洁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部黑白电视机,一个茶几,还有一个布帘围着的东西。和我们杂乱,臟臟的宿舍相比,有点家的味道。 “是鸳鸯巢吧?”思敏问道。 那时侯厂里的住房特紧张,许多年轻人结婚分不到房子。厂子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