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秋娘的房间,而自打进门后,就一直晕乎乎的,头重脚重摸不着北,等稍微清醒点,已经被柳秋娘抱在手上。 她现在妖力低微,连化形都不能,挣了两下之后感觉脑袋愈发昏沈,于是没再挣扎,待好受些,一睁眼就被抱到臺子上了。 柳秋娘的手冷得犹如三九天的寒冰,全然不像正常人,白姝被轻柔抚了几下,感觉到森森寒意险些炸毛,她被压制住了,脱不开身,只能任由对方宰割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柳秋娘倒也没做什么,只怜爱地摸摸她的脑袋,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:“真是听话……” 阴冷的语气让人顿觉毛骨悚然,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空洞感,处处透着怪异。 白姝还算机灵,知晓不能乱动,暂且安静趴着。 这里的暗波流动并不影响臺下看众,客人们纷纷大闹呼喊,让摘下帷帽,要一睹天姿绝色。 有人往楼下砸酒坛子,豪掷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