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能让人省心的孩子,所以何彭隔两天就会给他打一通电话。 这天,陆潜刚刚洗完澡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,就接到何彭的电话。 “餵?”他一边擦滴水的头发一边接起电话。 “在干嘛?”何彭的声线都泛着疲惫的倦意,尾音似带着体温的缱绻。 “刚洗完澡。”陆潜喝了口床边的可乐。 “这几天都没出去?这么听话。” 何彭正坐在开向机场的车内,他侧头看向窗外的车流,明黄色的路灯在奔腾的车速下被拉扯出一条直线。 他声音里有惯常所没有的懒散,透出些带有鼻音的轻笑。 陆潜楞了楞:“你喝了不少吧?” “嗯。”何彭应了声,“手好全了吧?” 何彭刚刚从一场酒局里抽身,倒不是非喝不可,只是那样的场面,他不喝总是显得扫兴致。 他平日里酒量不错,只不过这几日实在是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