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艷身影总是在子夜飘荡而来,仿佛厉鬼幽魂,谁也看不清楚她的真正面貌。 第六起惨案发生的第二天,陈立渊终于按捺不住,拍案而起。 “你确定,你看见那个凶手的脸了?”陈立渊的声音能结出冰来。 堂下那个弟子面容悲戚,低声道:“弟子不敢诬赖,何况那是掌门夫人,”他抬头看了陈立渊一眼又低下头去,“掌门夫人与弟子无怨无仇,弟子怎敢胡说。” 全场变色,一片哗然。 陈立渊直接跳了起来,怒道:“她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!” 那弟子低着头,不,他敢本不敢抬头去看陈立渊的脸色:“掌门师兄,掌门夫人她平日为人如何大家心里清楚,若非有数位弟子在场看得真切,弟子也绝不敢诬蔑掌门夫人的名誉。” 说着似乎掩不住沈痛,道:“事到如今已有六个兄弟遇害,我等做同门的怎好坐视不理?还请掌门师兄定...